2022年3月5日昨天就在社区群里看到了志愿服务报名接龙的通知,无奈手速慢了,没抢到名额。今早加班备课时打开手机,看到群里有人说临时去不了啦,我征求了一下芮的意见,就赶紧给她报上了名。
我带着芮和妹妹到达广场时,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点名、发马甲,分组分工,一切按流程进行,第一次跟着社区进行志愿服务的我们,跟傻子一样,好在碰到了熟人,主动邀约芮跟她女儿一组。我们没有垃圾捡拾器,所以芮分到的任务是为别的小朋友撑垃圾袋。我抱着妹妹跟在后边,看到芮跟一个短发小女生配合默契,两人边劳动边说笑,还挺开心的。其实给她报名志愿服务,一方面为了上传网络计入服务时长,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让芮多接触接触大自然,和小朋友们在一起沟通互动。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服务很快结束了,拍完最后的大合影,芮很想留下来和她刚认识的伙伴一起玩儿,我想到她还没开始写作业,就断然拒绝了。
下午体能课多了一个环节,教练让每个小朋友都把自己的愿望写下来,贴在黑板上。芮写着写着问我“变”这个字怎么写,我心里一紧,心想她是不是要写我希望妈妈变温柔,这本来就该妈妈做到的事情,如今却成了孩子的愿望,惭愧![[EMOJI:%F0%9F%98%B0]] 看到她最后写的是“我希望变成一条美人鱼”,虽然我不太理解,但想来应该是对美好的向往吧。
晚上跟朋友一家聚餐,她家大儿子比芮大一岁,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但小时候也是常在一起的玩伴。如今上了学各自都很忙,见面机会越来越少。上次聚在一起在外边吃饭都已经是几年前了,翻看当时芮和哥哥的合影,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芮还是带着婴儿肥的胖脸蛋,如今俩人反倒是有些生疏了。吃完饭拿出实验装置玩具一起玩儿,才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实验装置大部分都是哥哥动手安装,芮很遗憾地告诉我说哥哥没让我做。我还以为这些东西是男孩子的专利,芮不会喜欢呢,看来想错了。我答应她给她也买一套,改天再问问她,如果还有兴趣,那就让她挑一套。
今天下午出门前,没忍住踢了芮一脚,没什么力度,疼倒是不疼,芮也没有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麻木了。曾经无数次我会想,都说我脾气暴躁,但起码我不打孩子,但如今,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真的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也算是家暴吧。我已经是个触动法律高压线的人了,天哪!其实每次打完她心里都无比后悔,想要跟她道歉又碍于面子说不出口,樊登说中国的父母喜欢心口不一,真的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