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3.19星期六晴
学生不在校的日子,教职工坚持在校核酸检测,每天一次。防止我们中的某一员带来病毒,感染那摩擦得像文玩一样包了浆的办公桌和办公椅,周末也是如此。
风中雨中,排好队形,终于挨进室内,战战兢兢地细数着前面历史组的女老师喉咙连续被捅了六次,才作呕着离开;随着一声声深长的“啊--”后面跟上来的英语组、语文组老师留下一声来不及捂嘴的咳嗽,狭窄的过道里,空气中不同口味的唾沫在抱团交流……
这一刻,突然感觉,哪怕在微风冷雨中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是多么幸福。
今下午的网课上到六点,布置好作业关上设备,回到家中已是六点半,老公做的饭菜准时出锅,新增了他从朋友那里带回的烤鸡背和烧肉。宁蔚给爷爷奶奶送些烧烤去,打电话申请在那吃晚饭,干脆不回家睡觉了,我真诚地批准,不用陪同写作业的时光是多么放松。
我刚到家时,猝不及防地发现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赫楠,据说六点才睡,平时只要在家,白天捂着眼睛她都不会睡觉的。那就不打扰她了,只剩夫妻二人共进晚餐。
赫楠九点钟醒了,先是一包250ml的凉牛奶下肚,吃着糖炒栗子玩九连环,十点了又想吃面条,逐步进化了的爸爸接到指令立即下厨。我在床上听到筷子与碗还有嘴巴一气呵成的豪放声,赫楠又美滋滋地暴饮暴食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