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月圆之夜,揣一颗寻右的心漫步在超然台广场上,抬头仰望,巨大的白石雕手举酒樽,邀月共饮。思绪悠然飘过千年,最终落在遥远的北宋。
我凭借着各种历史书中的只言片语,构想着这位名振千古的大文豪——苏轼的一生。想他在眉山的童年、少年,想他赴京参加科举,想他因变法而颠沛流离而波澜壮阔的一生。想象中的他,总是似云雾般虚无缥缈,铺捉不到真容
或许,可以从他留下的诗词中寻觅到他真容吧。
翻开他的诗词集,一首首或唯美或豪放的词篇映入眼帘。在密州,他写《水调歌头》和《江城子·密州出猎》,酒问青天、明月几时,搭弓射虎、云中冯唐;在黄州,写《赤壁赋》和《念奴娇》,叹英雄如梦,一樽酹江月;在岭南,极其偏离朝庭之地,他也不曾失去对人生的信心,“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常做岭南人。”风霜并没有改变他,他还是那个乐观自信的苏轼。
说实话,苏轼是我最喜欢的词人。我喜欢苏武的诗词。那些词句,经他的笔一连缀,便有了一种神奇的魔力。读他的诗词,就似品沉年老酒,荡气回肠后还留缕缕余香;我更喜欢他那种乐观豪放的性情,从诗词、人物传记来看,他从不是一个藏者掖着的人,他的诗,纵横姿肆,他做人,也如做学问般狂放不羁。但正是这种性格,成就了这位千古名人,也给北宋中后期暗淡老成的社会风气添了最亮丽的一笔。
苏轼有一首颇盛名的《定风波》,作于他经历贬谪生活回京后,这首词的下半厥,在我看来,便是这位文豪一生的写照。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其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在那个暗谈年代,像苏轼这样正直的仕人,往往会因直言不讳被猜忌,不受重用。但苏轼从未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性格,那怕被一贬再贬,那怕一生颠沛流离,他的心始终都是炙热的,不论何处,何时。在不断被贬谪的过程中,他也没有怨天尤人,他接纳了一切,并“此心安处是吾乡”般豁达。
思绪被收回,再抬头看明月,似明月也更明亮了。苏东坡从未消失,他还是那个热忱少年,青天明月,悠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