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下班一回到家,小爱就迫不及待地给我展示白天她和妈妈一起制作的手工作品。
两个折纸小蜗牛,一幅太空泥孔雀。我搜肠刮肚一番,用自己能想出的各种形容词去赞美她。受到表扬和称赞后,小爱眉飞色舞,开心的蹦蹦跳跳,真像一只神气的小孔雀。
趁着小爱妈妈还在做晚饭,我和小爱去小区外透透风。小爱就急不可待的去找三只暹罗猫,一路是不停的和我说:“小猫们会饿肚子吗?几天不见长大了吗?还记得她吗?有没有想念她?没人陪它们玩多寂寞啊!”
到了木南肖像,小爱睁大眼睛仔细寻找猫咪,可惜玻璃窗后没有熟悉的身影。也许是因为封控的原因,猫的主人带它们回家了,小爱垂头丧气地和我回家,连路边盛开的紫叶李花朵都无心欣赏。
晚饭后还是老四样,读书、听音乐、练琴、看动画片。一共读了3本儿童读物;音乐听得《铃木小提琴教程》第一册的音频;动画片看的是汪汪队;今晚没有练琴,主要因为小爱同学发脾气,还因为大人们用微信的语音通话交谈小区封控的事情。我心情压抑,没有心情管她,把她冷处理吧。
相对于封控小区里的家庭,我家暂时还是出入自由、幸运的。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在每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又有多少普通家庭在封控后为生活所迫而紧张、焦虑,处于崩溃边缘,并且还不为人所知。
三年了,戴口罩、打疫苗、做核酸、健康码、行程码、居家隔离如影随形,平民百姓一直全力配合应急处置各项措施,α β γ δ ε ζ η θ…… ,ο 的传染和致病性已今非昔比。
伏尔泰说过:“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虽然风雨总会过去,但是还期盼各项措施也能与时俱进,不要刻舟求剑,不能因噎废食。
位卑未敢忘忧国,只希望上海这个国际化大城市,真的能突破创新,弄潮儿向涛头立,超越武汉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