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斑鸠,还是要记一记的。
姥爷的屋里飞进来一只斑鸠,大概是迷路了,姥爷抓住了它,给它腿上帮了绳。这只斑鸠是灰色的,小小的脑袋,毛发柔顺得发亮,一双灵动的眼睛,怯怯的望着我们,脖子上系了根黑底白点的围脖,很是洋气。陶子欣喜若狂,要带回家养着。姐姐看到了,立即要放飞,说限制它的自由,太残忍。陶子一听,眼泪接着掉下来,大哭起来。得,做思想工作的任务由我承担了。
先是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小鸟,被人栓住,不能在蓝天飞翔,不能回家,你怎么想?”“很着急,特别想飞,想找妈妈。”“对啊,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放了它?”“可是,还是不舍得。”又哭了。“要不,可以考虑养其他的宠物,如仓鼠,荷兰猪啥的。”总算笑了,勉强同意放飞。跑去告诉了姐姐:“我们放了它吧”,说着,脸竟转向墙,不想让姐姐看到他不舍的眼泪,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咱们去宠物店买个别的宠物吧。”依依不舍地解开绳子,斑鸠瞬间飞走了,飞到很远的树梢上,连头也不回。陶子失落极了,泪包眼珠,还捡了两根羽毛留念,问我:“它为什么要留下羽毛呢?是不是给我写的羽毛信?”自己说完后破涕为笑。忽而转脸,“它是不是也会想我?”又嘤嘤哭了,看到他这般,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实在是止不住,笑出泪来。他想多了吧,初次相识,哪来的深情?
回家的路上,看到几只鸟飞过,就认定是那只斑鸠和它的兄弟姐妹。好吧。不一会儿,在思念中睡着了。一下车,便醒了,嚷着要去宠物店,还以为他会忘记呢。得,家里又添一新成员——小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