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春风,本是不想说了,可它今天又惹我了。本来阳光和煦,一切静好,它一来,差点把人刮飞!这哪是春风,是狂风暴风!本来想取个外景,跟这春合个影,结果一头凌乱,都找不到脸。旁人说:春风吹花开呀,啥呀,是吹花落!还没看够那一树树粉嫩的紫叶李花,全被吹了个干净,姹紫嫣红的窗外竟只剩了紫荆花,幸亏它的花牢牢束在树枝上,要不然,也剩秃枝了。唉,总之——讨厌!
陶子先生今天和石榴在爷爷家,一大早我便出了门,到家也没去接他,下午回来了,红扑扑的脸颊,汗津津的发稍,可以看出是疯狂的一天,爷爷家该是怎样的一地鸡毛。但是脸上却是落寞的,居然无视我的存在,径直走向窗边,焦急地张望着窗外的孩儿群,“绿裤子的是吗?”“黄褂子的是不是?”原来,石榴回家了,孤独的人儿在寻找“下家”——浩浩哥哥。一句话没说,又跑下了楼,大概是发现了。只留下了老妈暗自神伤,不由感叹:孩儿大不由娘啊,玩伴比娘重要啊!五分钟不到,回来了,没找着。“妈妈,我想吃点凉的,太热了。”——现在记起妈了。
打开冰箱找了块凉爽的棒棒糖,躺在摇椅上,自在着。一会儿又吵着帮我做饭,我说好啊,“那我帮你切肉吧!”好家伙,初生牛犊不怕刀啊,比量了几下,发现无处下刀,遂放弃了,还是喝个酸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