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孩子们没有等到和爸爸视频,都带着失望睡觉了。吃完晚饭萧宇就要和爸爸视频,可欣雨上网课的时间快到了,两人就商量等欣雨下课后再和爸爸视频。欣雨上课的时候,我和萧宇看了白天老师的课程回放,然后我看书,萧宇就静静的等在一边,时不时的问我几点了,妹妹还要多长时间才能下课。孩子的爸爸整整十一天没有回家了,孩子们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和爸爸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近两天,萧宇同学一天中有那么短暂的莫名伤感的时候,问他怎么了,就重复一句话“我爸爸自从去了石桥子,就忙的要命,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厌其烦的和他解释了一遍又一遍,爸爸也不想这样,因为工作需要,最近这段时间又因为疫情的原因,你们也不是不能回学校吗?可到了第二天的某个时间他又重复问一遍,并且情绪低落,有时还差点哭了。欣雨也是,爸爸刚刚在单位不能回家那两天还没看出她有什么变化,因为,以前爸爸也是一周有一天值班晚上不回家的,时间短她可能没什么感觉,这两天也是每晚都想找爸爸视频聊天,尽管每天的话题无非是问爸爸吃饭了没有?吃的什么饭?什么时候能回家?爸爸问他们在家听姥姥、妈妈话了没有,欣雨当天的作业有没有被评为优秀,萧宇有没有在妹妹上课的时候去打扰她?最后再嘱咐一下两个孩子在家听话的话。虽然每天都是一些琐碎的事和重复来重复去的那几句话,但是两个孩子对于和爸爸视频这是事是很重视的,可是等欣雨下了课,爸爸的视频通话没有如约而至,我给他要过去也没有接听,等到八点半孩子们去洗漱睡觉了。快九点钟的时候爸爸回信息说是刚开完会,问现在视频吗?我说孩子们都睡了,明天吧。
今晚,孩子们吃完晚饭就早早的和爸爸视频通话了,看到电话两端的父子、父女三人热烈交流画面,看到孩子们满足高兴的笑容,期盼疫情能早日结束,早日恢复正常的工作、学习生活。
潘萧宇妈妈
潘欣雨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