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有雨,一天也没动静,临下班了天开始阴了下来,我们还开玩笑说能让雨淋了路上。
五点半下班,班车还没出林家村,婆婆打电话说城里下大了雨了,幸亏跟李想早一步回家了,李想接过去电话问我“妈妈,你那里下雨了没?你走到哪里了?”“还在路上,没下雨,家里下雨了?”李想说“妈妈,你开着车?你哪里没下雨?”“我做着班车,阴天了还没下。”“妈妈,你得什么时候回来?你快点中不中。”“路上好多车,不敢跑的很快不是,一会就回去了”“那妈妈挂了吧。”走到高疃开始下了,刚过了朱解就下大了,到了小区门口就没那么大了。
到家门口敲门,还得等着里边的小人趴在猫眼上看清楚你是谁才给开门,进门又说了几句下雨打雷的,把电源线拔掉,回头看看李想左边的腮骨朵有点红,以为是在外边玩热的,我用手试了试,有点热“你这里怎么了?”一张口说了好多“我在后边的广场上那个停车的旁边有个大石头,我上去一下碰了石头上了。”“你拿你的脸去跟石头试试谁厉害?”“妈妈,石头那么硬?我都哭来。”“咱住的房子都是用石头盖起来的,上边有这么大些人都倒不了,你说石头硬不硬?”“妈妈,明天还上学?回姥姥家吧,怪丑,老师看着这样刚害怕。”你的脑回路挺奇特的吗。“你知道怪丑还去磕这里碰那里的,老师不害怕,姥姥害怕不能回去。”“我问问姥姥害怕不害怕。”给姥姥姥爷视屏,姥姥姥爷又问道了一顿,反正是腿上脸上身上手上的是不缺疤(祈祷着大大能长开),长大了自己懊恼去吧,看一看自己年少无知给青春留下的印记,老了就无所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