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20日 星期一 晴
越是时光的流逝,越是怀念。我本以为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可当我翻开泛黄的书页,渡过百年风雨来到北平,遇见百草园里捉叫天子的鲁迅,抑或是城南院里赏夹竹桃的小英子。我才恍然间明白,一页书的距离,一场回忆的缘起,那样轻易地牵动我的悲欢爱恨。
鲁迅先生说:“一个人做到只剩下回忆的时候,生涯大概总要算是无聊了罢,但有时竟会连回忆都没有。”可一个人又怎能没有回忆呢?只不过,先生的回忆,却不是为了回忆的。所以我从不认为他的回忆是聊以自卫的伤药,或是排遣寂寞的玩笑。可在他朝花夕拾的日子里,长妈妈的嘱咐,小伙伴的玩闹,父亲的严厉,恰恰构成一场回忆,即便是灰白色,也是干净如贻。像云,阵阵清香,在如纱似雾的月光中弥散。我一卷在握,却有时读不懂你。
我尽量用最好的方式教育孩子,让孩子有个好的童年,希望时光可以慢点再慢点,若干年后回忆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