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老家住下,提前和妻子勾通好,为明夫早起去百尺河修车做准备,换车门子,两个车门子大小尺寸致,按上就是卡不严,也许是原车门框走样子了。真格的是:大姑娘走娘家,好热的天。脸上的汗不停的往外冒,后脊背的汗顺着往下淌,感觉很清楚。刚想把车开到阴凉地,怎么也发动不开了,来时好好的,这时不打火了。这个烦,急人,汗出的更快了,气的我还不干了,风凉风凉再说,这时候可巧,修理老师小隋过来了,各方面检查了-下,是电瓶连线不连电,电闸坏了,本身也想换,只是前后的问题,因为换好电闸可以断电焊车厢。唉!忙了一个大上午,也没整明白,快到11奌了,先吃饭吧,因为早上也没吃饭;都说早起的鸟儿有食吃,可你见过那个鸟儿大胖胖?再说胖了也飞不起来了。就象今年的自由职业,胖不了,也饿不死。大多数行业都在垂死挣扎,只有爱学习的妈妈们,争做星星之火,愿做闪闪红星,成遼原之势。
爱的同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