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07星期一
最近几次回家,常跟母亲提到讨论孩子教育及相近问题,她说谁谁家孩子啥也学不会,我跟她提到朱老师上课讲的案例,常备母亲打骂的孩子的情况,母亲是很会听“话中话的人”,虽然当时我并不觉得我是在提醒她什么,她愣了一下说“有那种天生就脑子不好使的”,我没再说话。
今天上课,当我的搭档说要打电话给爸爸告诉她曾经对自己的伤害时,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潜意识也在提醒母亲对我的伤害。
经历过对女儿伤害的后悔和忏悔的痛苦,觉得以后我跟母亲的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她已经够苦了!
她有她的修行,我有我的修行,她意不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跟我没有关系。
跟母亲说:对不起,曾经那个不懂事的小孩给您添麻烦了,您已经做的足够了,谢谢您,剩下的,由我来!
小组练习时,当我能够自己掌控和别人的关系时,对方是我的母亲,当我需要时,我让她靠近,当我不需要时,我让她远离,可现实中总有太多的纠缠,心想如果她能够做成我需要的样子该多好,又想,我要努力做成孩子需要的样子。
亲子关系本该是一场得体的退出,它需要双方共同完成,学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学会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离开,就是练习怎样爱,那些放得下的和放不下的,终将被放下。
高新区实验小学 一六班 高婧瑶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