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跳哥病情加重,我们两口子拿出了决心,收拾了被褥陪着跳哥住在了医院里。
隔壁床上的奶奶喜欢唠叨她的儿媳妇,那个妈妈几乎全程抱着那个女娃娃,但只要奶奶抱,就会抱怨孩子抓她的脸,就会抱怨儿媳妇一些小问题。这不今晚老婆婆又上线教学了,十点半左右,他家娃娃和我家跳哥都在努力入睡,那妈妈抱着孩子坐等孩子睡着,婆婆见状开始数落儿媳妇不赶紧睡觉干啥,儿媳妇说在等孩子熟睡后吸雾,老婆婆便又抱怨儿媳妇为什么不早早的把药跟大夫要好,我看得出儿媳妇很委屈,隔了十几分钟,老婆婆便开始不耐烦的嘟囔“让一家人陪到十二点吗”之类的话,最后很不耐烦的问了句“孩子还没睡熟吗”。儿媳妇要抱着孩子去找大夫,老婆婆身先士卒要去,嗯!去吧,一会回来又开始说媳妇,原来媳妇听错了还是咋滴,他们今天只需要吸雾两次,等第三次的儿媳妇这时候成了最佳发泄对象。一会婆婆还来找我问我儿吸雾几次,我战战兢兢,回答了“三次”她问我为啥他们是两次?妈耶,我咋知道。
隔一会,老婆婆出去后,我抱着跳哥发现儿媳妇在用手擦眼睛,或许是进了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