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一大早起床赶回老家张罗,语桐、爸爸、爷爷贴对联、挂灯笼、挂彩灯,奶奶在收拾厨房卫生,我收拾其他房间的卫生,各司其职。风有点大,室外有点冷,语桐顾不上冻僵的小手,这里贴个福字,那里贴个福字,柿子树、粮食墩、咸菜缸都贴满了福字。
闲不住的语桐拿着胶带,跑到小奶奶家,帮助小姑姑贴对联。可这一去,就不见了踪影,左等右等也没回家,打电话也不回。历时好久,好不容易回家的她却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姥姥家吃午饭,磨破嘴皮也没用。这个动辄就说服爸爸,拽着我,扔下爷爷奶奶,拖家带口回姥姥家过春节的小棉袄,今天算是漏风了。
这场拉锯战,最终我败下阵来,我和崔先生驱车前往爸妈家。爸爸和姐姐还在贴着对联,旁边跟着一个小小跟屁虫。我还没到家时,跟屁虫淘淘就单方面答应:明年姥爷家的春联,由姥爷的小闺女(我)和我姐的小闺女(淘淘)俩人合作完成。这小家伙,背着我,答应了一件大事儿。
午饭很简单,我做的家庭版预制菜,搭配姐做的酱牛肉,诸城烧烤系列摆盘上桌,妈妈汆肉丸子、煎鱼,简单炒了几个青菜,还有因用错老抽而乌漆嘛黑的油焖大虾,没几分钟就开饭了。崔先生不喝酒,每次都是姐夫陪爸爸喝上几杯,我们就在旁边吃着,孩子们吃完就离席,父母脸上笑开了花。这几年,都是中午陪爸妈吃一顿年夜饭,饭后收拾完卫生,再返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