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完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第一遍,这部书是我读过的最特别的一部作品,写到这里,忽然想起想起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歌《最动听》,是的这本书真的像一首动听的鄂温克族牧曲,这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离我这如此遥远此刻仿佛又置身其中。
那古老的习俗,那些对天地神灵最原始的敬畏,以及这个名族不可避免的汉化,沁透着作者的执念和缅怀。生命的更迭,生命中最原始的快乐和那些不可避免哀伤,鄂温克族人无时不刻想留住却又留不住的遗憾汇集成一条涓涓细流流淌在作者笔下。我们读它也疼它,不能阻止时代的潮流对它的裹挟,也渴望原始的大山、驯鹿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是它却像一个老去的精灵,我们只能从它残存的躯体里找寻它曾经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