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耀哥又开始发烧说胡话,喂了退烧药体温下去了,早上体温还比较稳定,精神状态也还可以,一来怕再次发烧,二来也怕传染同学,所以今天又给耀哥请了一天假。
我在医院照顾老爸,同时从监控中密切关注着耀哥的情况,这会儿多希望自己有个分身术,能同时兼顾老人和孩子呀。一上午耀哥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中午过后体温又升上来了,远程指挥婆婆先给喂上退烧药,给孩子多喝水,密切关注体温变化。等到姐姐一来接班,赶紧飞奔回家。此时耀哥的体温基本稳定下来,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带耀哥打针去。耀哥还没有忘记昨天打针的恐惧,今天更加变本加厉了,嘟嘟囔囔一路子,从打针前就开始酝酿着想哭,在我的安慰和鼓励下表示可以不哭但必须得喊,要用喊声替代哭声,不让他看还忍不住,一边看着针扎到血管里一边大喊“啊…啊…啊…”真是让他丢脸死了,关键时刻这男子汉也不勇敢了,不敢想象明天打针时这家伙又回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