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们早早出发姥姥家,爸爸停车在大门外,语桐费力地拎起大包小包的东西,开门进去了,边走边喊:“姥姥,你快来接接我啊~好沉啊~啊~啊~”听罢,搬着酒的爸爸笑得差点搬不动了。
破天荒地,下午三点,姥爷没有出去串门,乐不思蜀,而是顺好了部分菜,坐等我们回家。我和大姨炒菜,妈妈在烧火做板栗烧鸡,我们娘仨在厨房聊着家常。爸爸照看两小只,这姐俩根本待不住,电视也绑不住她们,一会儿出来洗个手,一会儿过来聊个天,一会儿申请这个,一会儿报告那个。崔先生和罗先生喝着茶水,聊着人生。
每次在姥姥家,淘淘都会要求看“三个小孩”的短视频,我却跟我姐偷摸地说,好不容易学到“懒妈”教育孩子的小伎俩,都被这个熊孩子识破了,结果白学了一顿。跟着淘淘看过几回,语桐也喜欢上这娘四个的日常,姐俩趴炕上看得入迷。
吃饭时,问两个孩子挨着谁坐?语桐要挨着爸爸,淘淘要挨着语桐,还得给忙叨不停的姥姥空出位置。我就说:“那你姐俩挨着坐吧,我挨着我姐姐。”淘淘听罢,哈哈大笑道:“你挨着你姐姐,我挨着我姐姐,我们都是姐妹~”我挽起我姐的胳膊,头靠在我姐肩膀说:“那当然了,我和我姐姐最亲了~”不甘示弱的淘淘也抱着语桐说:“我和我姐姐最亲,你们不亲~”看到这场景,大家都笑了。
饭桌上,姐俩的祝福话一套又一套,逗得姥爷合不拢嘴。饭罢,姐俩又争抢着点蜡烛、唱生日歌、切蛋糕。酒饱饭足,我们迟迟不肯回家,哈欠连天的小姐俩商量着去谁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