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大概是我爷爷是木匠的缘故吧,我对木头情有独钟。无论是平平无奇的木头,还是红木等一系列高等的木头。我都会拿它当作兵器去使用,因此惹了不少麻烦,这方面的黑历史我不再说了。
有一天,我一如既往的拿木头来玩,看到了一个特别的木头,那木头与普通的木头不一样,它的整体完全是黑色的,有可能是喷漆造成的,看着它,我似有所感。
黑木,犹如典韦的两枝八十斤铁戟,沉默而不失勇敢,黑木便是如此,好了,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