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31星期日天气晴
今天风很大,中午回娘家。老爹和母亲在家等候,妹妹昨个回的,今天去了婆家,所以今天只有我们。吃过午饭,去了姥姥的老宅,现在他已经归小舅了。年后的一场大雪把院墙砸倒了,散落一地的砖块给人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小妗说天好就修,没成想这活就落在了老爹的肩上。老爹联系人买门筑墙,督工做后勤服务,这院墙终于又挺立起来。院内还是原来的光景。姥姥亲手栽的那棵芍药花又开始含苞待放了,真是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只是物是人非,赏花人已不在。这里曾是舅舅们和妈妈生活的起点,自从姥爷去世,我就陪着姥姥晚上睡觉,所以这里也是我从小生活多年的地方,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过去。落灰的钟表仿佛在传递着当年报时的回音,多么希望他再敲响钟声让我穿越到过去跟姥姥说说话,告诉她,她的孩子们现在多么幸福。可惜我已经连做梦都好久没有梦到姥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