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学又生病了,周六就开始有症状,嗓子疼,周日症状不严重也没影响出去玩,到了晚上就开始咳的厉害了,鼻塞喘不动气,凌晨12点多了才勉强睡着,今早饭也吃不下,喝了两口汤就去上学了。这家伙打小就是个药罐子,能吃能喝但体弱多病,生病的次数之多,种类之齐全,恐怕好多养三个孩子的父母都体会不到,人家上幼儿园是去上学,他去幼儿园就是去升级病毒库,我们带他不知去过多少医院,看过多少专家医生,从中医到西医,从中药到西药,从艾灸到拔罐刮痧,年纪小小,病历厚厚一摞。带他去的最多的是青医附院,掌上青医的挂号记录一翻就是十几屏。小时候的张同学也许是跟医院打交道太多了,太熟悉看病流程了,去检验科不管是扎指头还是抽血他都不哭,输液扎针时别的孩子难免哭闹挣扎,张同学不仅不哭不闹,还会主动伸出小手跟护士说:“阿姨,你用细针头轻轻扎好吗?” 六岁那年,张同学做过一次全麻手术,护士把他推进手术室时他也是乖乖的,做完手术后医生说从没见过这么懂事又配合的小孩,医生是在夸他,我的心却酸的像一颗青杏,我多希望他像别的孩子一样,不要这么勇敢啊。
升小学后,情况也没有变得太好,依旧是三天两头的生病,五年级转学回来,也许是转学不适应,他大病一场,一个月没去上学。到六年级时,情况总算有所好转了,可是新冠又来了,初阳时我们忧心忡忡,因为新冠对哮喘和高热惊厥史患者可以是非常致命的,而张同学就是那个天选之子,两种情况集于一身,幸亏他是一如既往的又菜又坚强,安然度过了第一波,第二波感染……
就在我们以为新冠这一关过了就放松了警惕时,新冠却好像在他的免疫系统装了个后门,从去年十月中旬开始,张同学开始轮番感染了支原体,甲流,乙流,新冠,中间还穿插着几次普通感冒,毫不夸张的,已经到了两个月发五次烧的节奏,我10岁侄子的抵抗力都比他好,人家一整个冬天就发了两次烧,唉,真的是苍天啊大地啊佛也无语啊,这家伙啥时候才能体质变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