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31 星期日 天气晴(第552篇)
没有冬日凛冽刺骨的寒风,夏日严寒酷暑的煎熬,这个周末是一个清闲而舒适的周末。
说好的懒觉!懒觉!懒觉!唉!四点半就跟儿子约好了一般都醒了。既然都醒了那就起床吧!我收拾一下卫生,儿子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我们相约忙完各自的事情一起去家门前的岭上溜达一圈。
两小时后,太阳已上枝头,我们沿着弯曲的小路一路前行,边走边欣赏并赞美路边的花花草草。在太阳的朝晖下这些花花草草争先恐后的展现着各自的魅力。看,那满山的婆婆丁,开着太阳一般的花朵,仿佛在与这晨起的太阳比谁更美;在微风轻轻的吹拂下,那挂满晶莹露珠的玉兰花的花瓣摇曳生姿,宛如仙女在翩翩起舞。岭上还有好多这样那样含包怒放的花朵,我与儿子向前闻了闻,香气扑鼻,这是在等谁?是在等我们来之后它才开放吗?
转眼间我们来到了另一处好玩的地方,村庄里葡萄采摘园。这个季节可不是葡萄成熟的季节,来这里主要是想躺在长长的排椅上荡秋天,奥!不对,现在是春天,我们是来荡春天,哈哈。两张一大一小的排椅用两根手腕般粗壮的铁链固定着,这安全感直接拉满。两边的垂柳在梳理着长长的秀发,那柳条纤细而柔软,像瀑布般一泻而下。我与儿子一人一张,躺在上面,仰面朝天,谈天说地吟诗作对。儿子指着这微风中摇曳的柳枝说到“妈妈,我想到了一首诗。”“什么诗?”“贺知章的《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这不正好写的是这个时候的垂柳吗?”对呀!还真的是形容的这个时候的垂柳呀,就这样我们一待就是一下午。
伴随着落日的余晖,我们结束了今天的旅程。看着这夕阳西下,突然想起史铁生先生在《我与地坛》中的一段话:“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