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言,欲工其事,必先利其器。吾当从事,欲更上一层楼,故日日反思,常窥于心明于己。
吾起于陇亩之间,少时,顽劣成性,常闹于左邻,阿母训之。渐长,读书于本村学堂,其师皆为亲戚,顽劣之性随学而减,常埋头于书本,不知其也。家中姊妹众多,排行老五,甚少宠溺,粮食土地并不富裕,所获皆上缴国库,留之少也。姊妹五个,明白懂事,多帮父于田野,忙于家计。
姊妹五个,书读于大学者,唯剩于己。彼时,大姐、二姐皆聪慧者,困于家庭,停学而求于社会,三姐四姐也亦如此。每每想于此,常黯然有愧。幸而不辱使命,终成一所谓“文化人”,今供职于此,定不负所托。
吾之性格,不善言辞,不察于色,不惧于权威,常得罪多人。所见不平,常插嘴力争。所见有难,多帮于八方。不拐弯抹角,有事直说,有难必帮。
今暂写于此,改日再深剖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