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八月某夜,四川布政司成都府。
平头百姓张成恩饭后闲来无事,一如往常般打算去街坊邻居家溜达一圈,而他的妻子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成都还是那个繁华似锦的天府之国,但却已然变天,它的主人换成了赫赫有名的八大王张献忠。八大王一来便颁布了极为严苛的法令,但凡百姓说了不该说的话,便是满门抄斩,并且株连左邻右舍十户。若知情不报,一经查出则知情者亦处死。
妻子知道丈夫是个嘴碎的,怕他惹祸,于是提醒道:“天已入夜,莫讲什么张家长、李家短。”
没成想,祸从天降。第二天一早,不明就里的夫妻俩便被押至蜀王府,由张献忠亲自审问。张献忠听罢缘由,不怒反喜,夸赞二人道:“你们这是在夸我老张家的长,骂他李自成家的短呀!”立刻命人松绑,大大厚赏一番。
惊慌失措的夫妻俩虽仍是一头雾水,也知自己死里逃生,如同捣蒜般叩头谢恩。
闭口不言、谨小慎微便是当时蜀地百姓的常态。但他们并未想到,通往地狱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