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特别烦乱,心绪无法平静下来,上午帮着儿子做手抄报,竟然是我一天中最平静的时刻。
我给爸妈打了电话,他们正在遛弯,我的心里安宁了一些。我给老公打了个电话,他正在老家忙活,他此刻一定很难过,干爷昨天去世了,那是在他三岁那年把他从河里捞出来救命恩人,认了干爹,几十年来像亲生父子一样彼此相待。
儿子今天一直在奋笔疾书,因为这个假期我们一起安排了四天的活动,只留了一天写作业。
我在乎的人一切安好,我还有什么好烦乱的呢?
我在内耗,我有愧疚感。我告诉自己我的不适不代表所有人,朋友跟我反馈了她们ARC学习的收获,我应该相信她们都是真心的,退一步讲,即使没有收获,她们也没有一个人会怪我,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曾经,我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我是否因为脑袋空空而容易被人带着走,之前的学习为什么很多人在批判,我却认为是对的,只有我在听话照做。但那时候我是有力量的,我是有激情的,我也是有信心的。
但是,这一次,我成了那个挑刺、听不进去的分子,我很难受,并且纵容了这个感受无限扩大。
我问自己,我在害怕什么?
是怕无法附和自己的老师而让她失望吗?是怕辜负了别人的信任而失去朋友吗?是害怕做自己会被抛弃吗?
那个哭着从麦田里跑出来又不知道可以去哪里的小小的女孩又在我脑海里了,没有人喜欢我,在那个家里我是可有可无的,哪怕我做的再多也没有用。
我向儿子求助,儿子引用了课程里的一句话:第六条规则——别他妈的太认真!我忍俊不禁。此刻,这不失为一种解决方案,戏剧的是,这句话来自我不认可的老师。
我知道了,我可以允许自己有不一样的感受,我不是必须时时刻刻都做一个好学生,我可以不喜欢老师,我也可以辜负朋友,这都是我可以面对和承受的,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我决定继续和自己的感受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