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日5月12日星期日
紫罗兰盛开在荒野,古罗马战争的号角响彻云
霄。
我说尔尔复尔尔,了无音讯的答案不必多言,明知不是想诉说的何必开口惹得人心不安。
教堂里金色镂空窗户上是信徒们祈祷的经文,文艺复兴里生长的玫瑰肆意冗长。老式唱片机里播放着不知是哪位音乐家的曲目,略微陌生的旋律勾勒出西欧艺术家们的十四行诗。
不经意间与艺术家邂逅在教堂荆棘园,他说要将这些长着尖刺的玫瑰送给画中的白鸽。而我抬眸便看见了画中丁达尔效应下的教堂,这是艺术家赠予的文艺复兴。
金色的阳光穿过破旧的窗户,斑驳的照在上世纪的旧报纸上。燕尾蝶不巧落在了上面,不多时又翩翩飞走,好像是知晓了上世纪的迂腐旧事,不愿沾染分毫。
长桌上交叠的铺着金色绸缎,一角的怀表时针指向了十二时,我在“嘀嗒”声中穿越如梭。
早已过时的旧皮质沙发上堆放着几本杂志,吹去上面的浮灰小心的翻阅。泛黄且古早的纸页上是棕色的英文短句,写的是上世纪的喧闹。
此刻不知与谁共鸣,我好似发现了上世纪的人闲车马慢。
“缭乱的灵魂也显得生动,这是上世纪的文艺复兴。”
邱雨馨
八年级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