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这次的文章跟苏霍姆林斯基的书毫无关联,我已经静不下心来看书,这周的两件事让我思想平静不下来。
此刻,已经接近凌晨。心里却特别难受,一点睡意也没有。今天匆匆回了五莲,见了二姑一面,二姑已经胃癌晚期,饭早已吃不下,水也喝不进去了。不知道这匆匆的一面会不会是最后一面,我当然希望不是。二姑有两个优秀的儿子,事业上暂且不说,单单是这份孝心让我感动。两位哥哥都是而立之年,对着我爸,他们的舅舅,说着说着经常泪如雨下,哥说:“一方面,我不希望母亲走,可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走太痛苦了……”二姑已经躺不下了,更站不起来了,只能倚着被子靠着,重心来回挪一挪让自己勉强休息。疼得受不了一天需要打好几次止疼药。二姑说自己活够了,顾及到儿子的颜面,硬撑着。忽然觉得,这时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二姑要强了一辈子,劳累了一辈子,矮矮的个头却从不甘落后,初中学习时打枪打的准,俄语说得好,至今还能记得很多俄语。可惜,这样一位坚强的二姑……。父亲也经常掉眼泪,母亲说,把二姑的病给那些坏人,把二姑换回来多好,是啊,多好!可,天不遂人愿!
昨天学习时,全国特级教师陈建先老师所言很让我震惊,陈老师分析了现在的世界形势,感觉世界大战迫在眉睫,文化自信被提高到语文课标中首要地位,或许很多人会在战争中突然结束生命,总赶不上二姑这样在众多人关心中与大家告别,这样想我心情会好一些。
今天所见的二姑和往日的二姑已经完全不一样,脸上的肉松弛而下滑,瘦的皮包骨,手脚都已浮肿,癌症已经扩散到全身甚至骨头,见到二姑后,我想的一直是她平时意气风发、健健康康的样子,二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二姑,我连抱抱她,她的力气也不行了。想到这,我便泪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