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21 星期二 晴,爸爸
下午接到的第一个娃儿就给我当头一棒。奉轲的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和奉轲留下。奉轲在幼儿园吃完下午加餐后洗手,因为着急出去玩,跑出了教室,撞到了一个小朋友。王老师过来后,奉轲就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只是一直哭,却不跟老师有任何的互动,既不解释也不道歉。导致两个小朋友都没能出去活动。王老师的意思,一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清楚的表达出来,哭解决不了问题。二是犯了错误,一定要学会道歉。奉轲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但只是笑,依然不肯张口。对老师和我的询问,只是点头和摇头。无奈只能选择把他先领回家,一离开幼儿园,他就开始了滔滔不绝模式,跟我各种描述范老师买的好吃的,把刚才的一幕忘个精光。
到了接老二奉辕了,作为我们家的情绪火药桶,每次接她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又惹起什么一言不合的小情绪。还好今天放学特别的开心,也没有提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可还没等我表扬一番,她就看到了在看摩比爱古诗的弟弟,小嘴一撅,小脾气又来了。“为什么弟弟可以看我却不行,我就要看。”在告知她,可以看,但需要完成必须做的事情以后才可以之后,她把书包一甩,往床上一趴,小情绪写满了动作。不出所料,不到5秒钟时间就爬起来,一把拿起地上的书包,掏出本子和笔就要开始写作业。嘴撅得老高,就像一个小火药桶随时会爆发。
这时候老大奉轩突然回家了,本来不是应该参加出彩少年语文的培训吗?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被淘汰了?果然看他脸上带着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进门把旗子甩进鞋柜,也不管,啥进门三件事了,鞋也不脱,校服也不脱,书包都不摘,怒气冲冲地向我一顿输出。原来因为班里有事,等他们赶到培训教室的时候已经晚了。培训老师觉得他们来晚了,就别打扰别的同学了,让他们回去了,周四再来。
看着左一个蔫儿蔫儿的,右一个愤怒的,还有一个蛮不在乎的娃娃。老父亲的怒气值快拉满了。但想起父母规中,脾气和暴力只代表自己的无能和对孩子的伤害,一口老血忍了回去。这时奉辕大叫“一只虫子”,只见一只黑色的甲虫从天花板飞过,停在窗帘上。虫子把三个孩子的目光都吸引过去,我用卫生纸把虫子捉住,只露出一个头,原来是一只磕头虫。孩子们都有点害怕。我就领着他们观察这个虫子的动作,不停的在磕头,还蛮滑稽的。看着他们神情有所缓和,我继续跟他们研究观察。它有两个短短的触角,有修长的身体,最重要的是有一对坚硬前翅,应该是鞘翅目叩甲科的一类。孩子们来了兴趣,我们翻出了DK博物大百科。虽然我们找到了类似的滴答叩甲和欧洲萤,但并不完全相似,毕竟叩甲科有7000多种。但他们都没有毒性,但都属于害虫,因为他们的幼虫会对农作物的根部造成伤害。那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没啥心理负担了。顺便我们也了解了其他的昆虫。
经过这番折腾,孩子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开始各自回屋做各自的事情了。老父亲也有机会去问候我的老朋友,沙袋了。毕竟晚上的作业还得持续输出。
父母是孩子的情绪价值提供者,这个工作不容易,不轻松。它既要求父母自己的情绪稳定,又要有安抚其他人情绪的能力。还好,除了沙包受点伤,这一次保住了父慈子孝的家庭环境。继续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