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6.2 周日 晴
7点20之前大斐子就要赶到美术学校乘车去安丘青云山写生。昨晚准备好的西瓜切盒居然忘记带上,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大斐子早已乘车而去。
吃过早餐,来到孩奶奶家,小然子想让我陪她玩,可我有点困了,暖心的小然子用稚嫩的声音跟我说:“妈妈,你睡吧,睡到自然醒,中间我不打扰你,你自己睁开眼睛我再找你玩。”多贴心的宝贝呀。
晚上大斐子要吃西瓜,问我她那个黑色小叉子哪去了,我说:“哎呀,不好意思,让我丢了,因为咱家的花有虫子,你爸爸用来挖农药了。”只听大斐子用英语说:“Thank you Dad,You are very clever.”我一听这是啥意思呀,平时大斐子也好说“我真是谢谢你呀!”其实是说反话。于是我说:“我真是听不太懂呀。”谁知孩爸来了句:“谢谢哈,斐斐。”这一下我更不懂了。大斐子说:“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看看人家当局者都没迷,你作为旁观者却迷糊了。妈妈你这情商堪忧啊。”我说:“真是服了你们姓王的一家了,肚子里八百个心眼子。”
俩孩洗完澡,我给小然子剪指甲,孩爸放好了水要给小然子洗头。怕孩爸等着急我便打算回头再给小然子剪另外一只脚。结果孩爸说:“不着急,你先剪完就行。”我一听:“哎呀,你最近怎么变得脾气这么好,也不着急了。”孩爸说:“听武老师课听的呀,我建议你以后你也去听听。”居然教育起我来了,哎,原来家里落后的人是我呀。
睡觉之前,大斐子读了一篇古文,是关于张仪破坏齐楚联盟的故事。日读一文,我也跟着增长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