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第一天,我和宸硕爸爸还得上班,两个小家伙被爷爷奶奶带回了老家,看看庄里镰禾情况准备割麦子。
下午下班收到奶奶微信,已经割了一大半地的麦子,晚饭需要回老家吃,顺便把两个小家伙带回来。和爸爸买了点熟食水果就往老家赶,路过村庄时,两侧地里还有站着的金黄金黄的小麦,我们应该算是早割的人家,要不说有地区差异,宸硕姥姥家的麦子早就割完晾干装起来了。
到家看到一堆堆还没来得及摊开的麦子,用手抓一把,潮湿又发热,记得小时候还嚼这些鲜麦粒当做泡泡糖呢,今晚上的任务就要把这些麦子摊开晾晒,毕竟一句俗话说得好,“湿堆鲜麦心里热,湿麦摊开三日放”,刚刚脱粒下来的鲜麦子,如果打堆放置,麦子会从堆芯处发热;而且堆芯产生的热量不容易散发出来,如果堆放时间过久,麦子容易从堆芯处霉变;但是,如果鲜麦摊开放置,即使遇到阴雨天气,得不到及时晾晒,摊开的鲜麦也能放置三天,并不会产生腐热和霉变现象,老一辈流传下来的经验还是很有道理的。
宸硕宸宁就像回到了我们小时候,在麦堆里打滚撒泼,今晚上又得好好给哥俩洗个澡了,要不然会刺挠的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