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峨眉月,月下的南湖边都是出门消暑的人。
“南湖”是爸记忆里的“三里庄水库”,是爷爷熟悉的“红彤湾”。就连苏轼离任密州前也对这片湖念念不忘,“城南有坡,土色如丹,其下有堤,壅邞淇水入城。东武城南,新堤固、涟漪初溢。隐隐遍、长林高阜,卧红堆碧。枝上残花吹尽也,与君更向江头觅”是的,这里是城中最美的地方。
虽然吃了晚饭,还是没有忍住湖边烧烤摊香味的诱惑,在和萱姐儿,墩哥儿吃了几个串和两个火烧之后,站在湖西畔向东南眺望,夏夜的韵华已如巨幅的画豁然抖落。远处的山水朦胧,气韵生动。近处楼群里五光十色的灯光点点,倒映在水中,是历史和现代的交融。河畔散步的人们有的互相说笑,有的沉默不语,有的衬着二胡亮着嗓子唱,有的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三两个一群、五六个一簇,比肩坐在石栏上。歌声杂着笑语声,噼啪的牌响混着树叶沙沙声。更能把湖中央的华灯彩绘,显出得火一样的鲜明,火一样的温热了。想起白居易诗里的杭州东楼夜景“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风吹古木晴天雨,月照平沙夏夜霜。能就江楼消暑否?比君茅舍较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