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小时侯在我们眼中的父亲总是严厉的,但也不是总满脸严肃,也时常会笑逐颜开。
父亲在外地工作二十多年,一年见不了几次面,有忙的连春节都不能回家过,家中老少一大家子人的生活全由母亲操持。父亲十每月工资都是按时寄回家,供一家人生话及爷爷的养老费。工资虽然不多没有多余的存钱,但也能吃穿用度够了。父亲虽然是忙于工作,却总是忙里偷闲写信嘱托母亲,管好我们姐弟五人上学,我上初中时,随着大姐出嫁,大哥参加工作,家中生活质量提高,我也成为家里的男子汉,每次父亲来信都是由我读给母亲听,回信更是我捉刀,字里行间都是父亲期许和鼓励,想想那时的贪玩,总是愧疚不已。父亲退休后,我接班去工作了,一年仍然是见不到几次面,但父亲的关心却不减反增,不但关心我工作情况,还时常关注着我的进步,督促我加入党组织,当得我成为预备党员时,高兴的老泪纵横,那是老父亲看着我成长的喜悦的泪水,心里是甜的。父亲退休二十年因脑梗而离开我们,我满怀悲痛急奔回家与父亲告别,父亲一生乐观,与人友善,即使生命结束,也是乐天派,脸上并无悲苦之容,从容离去。从此以后,如今空留教子棍,再无叮咛入情怀。父爱如山,一辈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