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儿子像冬眠的小虫一样,进入冬季蛰伏时节,早晨很晚才起床,每每我上班时,小家伙还沉浸在睡梦里,瞧他睡得那么香甜,我都不忍心打扰他,让他多睡一会儿,适量放松放松。
假期已过去一个星期,儿子仍然每天“外甥打灯笼照舅(旧)”,是可忍孰不可忍,得想个办法改变这种现状,让他收敛收敛。
我和妈妈每天要定时上班,只有放假在家的姐姐陪着他,因为疫情影响,特长班停课,也不便出去玩,儿子每天除了学习,只有自娱自乐,看看手机,涂涂鸦,抑或恶作剧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总是这样,他也有些憋闷。
我灵机一动,“儿子,想不想早起锻炼身体?”
他眼睛亮了,“好啊!什么时候开始?”颇有些迫不及待。
“晚上学习完早点睡,早晨6:30我准时叫你起床打卡。”
“一言为定。”儿子爽快地答应了。
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小家伙晚上做事效率提高,及时休息,揣着希望进入梦乡,冬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预定闹钟催醒我,探头朝窗外瞅瞅,
天刚蒙蒙亮,对面楼层透出的片片灯光,点亮了夜的黑。
我推推儿子,他猛地跳起来,利落穿好衣服,催促我尽快出门。
节气已然五九天,本是沿河看柳的精致,奈何春寒料峭,冷风扑面,温度还是有点低,儿子耸耸肩,紧紧棉袄,怎一个“冷”字道尽。
“跑跑就好了。”我安慰他。
我们绕着小区的路慢慢跑。清晨的小区一片静谧,路旁的植被还在酣睡,早起的人很少,只有草棵和小树上栖满了麻雀,喳喳叫个不停,儿子戏谑地称它们是早起的勤劳者,肯定有的饭吃。
一圈踱下来,感觉热乎了。
两圈颠下来,感觉不冷了。
三圈跑下来,微微见了小汗。
……
我和儿子边跑边聊,议环境,谈学习,评新闻,论人生,好长时间没有这样深入探讨和谐交流了,感觉时光此时凝聚,岁月如此静好。
跑了几圈,觉得有些疲劳,儿子提议玩健身器材,也算故地重游。在这里玩也有些时日了,印象总觉得是蝉声嘹亮花香四溢的夏季,每晚伴着星星回家,枕着虫鸣入眠,而今好长时间不来了,不禁有些感慨,时间都到哪里了?
健身器材有些凉意,儿子无惧,照旧玩得不亦乐乎,更惊喜的是他竟然能跳起来抓住单杠横杆了,夏天时还得我托他上去,长了,儿子长高了,不经意间,他蹿个了,不见他已经达到妈妈的脸庞,成了标准的小男子汉。
专注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我得上班了,儿子需要晨读,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天已是大亮,小区的人渐渐多了,上班的,散步的,窃窃私语声,飒飒的风声,嘹亮的车铃声,汇聚成了一曲欢乐明快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