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被楼下的咳嗽声惊醒,爬起来看了看天有些阴,影影绰绰记着有人说过周六有雨,最近不看天气预报了,因为被一次一次的不准打击到了,看这样今天有戏。恺泽没用我喊自己六点起来写作业,我把电动车充满气去换轮胎,路上很多门店都开了,卖菜的更不用说,早早来摆摊了,希望勤劳能补一切。
接恺泽之前就下雨点了,零零星星的,希望能下大些,再大些,打电话问了问我姑,说是老家还没湿透地皮,“庄稼地里不打粮,百般买卖死了行”,土地是一切的根本,而现在的庄稼人只能望天兴叹,希望希望再希望能下场透雨。
恺泽学完美术课回来把作业写完了。下午约子浩来复习,雨也下大了,两人先玩了会儿玩具,我陪着他们翻了两门课本,亦看亦说亦提问,两人又嘻嘻哈哈玩了会儿球,这就是一楼的好处,不会打扰到别人。窗外一直雨声不断,心感甚慰,开着窗我都试着怪冷,恺泽却还嚷着热死了,不敢和人家比体力啊。饭后恺泽带着我读了半小时书,有个字不认识,问恺泽也不认识,问了问度娘解决了,又认识了一个新字,开心。热了热中药包,一鼓作气喝了,味道一如既往地冲,安慰自己良药苦口。去扔垃圾的时候雨停了,非常凉爽,不管能不能够用,总归能缓解一下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