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的孩子,狗见了也愁。可能是刻在DNA里的运动基因,也可能是家里的楼梯,锻炼了攀爬的本领,总之运动细胞被激发之后,是哪里也去,哪里也敢去。这回不仅狗嫌,连我这个生养他的,分给他半条血脉的老母亲都嫌,觉得这孩子绝不可能是我生的。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说我小时候可乖了,最好看了。有了他们的认证,我也欣赏起了幼年时的我。然而到了这一代,基因可能突变,这个小孩分外的不安静,分外的胆子大。曾有一次,我还在睡梦中,他已经从楼上到楼下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爬到我的头上,最后爬上了床头柜。正好一撅屁股,屁股蹭到了床头,眼睁着看他一头栽了下去,只听见哇一声,没有声音了。紧接着我蹦起来,一把把他捞上来,脸憋的通红。他吓坏了。害怕被家里人发现挨熊,就偷偷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问,吐了没?有没有头晕想睡觉?基本没有这样的情况,医生断定没有问题,让回家再观察观察。我也安心了。但是心里多了一份愧疚,可能这次把孩子磕傻了。不然为什么我给他读朗朗上口的儿歌他就会捂我的嘴。给他读个唐诗三百首,他就让我歇歇。教他认个数,你说1他非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