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古话:“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但是在梓浚这里,完全不一样。
上午监考结束,打电话给妻子询问梓浚在干什么。妻子说儿子自己一个人粘知了去了,她准备做午饭。当时在办公室里,人很多,说话不方便,所以我很快就挂掉了电话。电话是挂掉了,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悬着。粘知了的杆子是去年妻子从网上买的便宜的那种:抻到最长顶端就“点头”,颤颤巍巍的,根本就不好使用;而且如果拔的力度不够,经常性的就自动缩回去,很难再弄出来。
但是很明显妻子并没有顾及这些。后来我再打电话,妻子说她在陪着儿子粘知了,并且说儿子已经粘到一只大知了,我放心且高兴。
晚上吃完晚饭,一家人打算去大门口吹风凉快凉快。我先和梓浚下楼,发现零零星星的下起了小雨,我和梓浚就站在单元门的里面凉快。不一会儿,妻子下来了。就在我跟梓浚去附房找东西的时候,妻子已然不知去向。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于是我就和梓浚上楼。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妻子回来,梓浚就说:“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她去哪里了啊?不会被坏人抱走了吧?”我说:“儿呀,你就放心吧,妈妈那么大了,人家抱走她干什么呢?再说妈妈也是大人了,不会被人抱走的。”我一边笑着一边给儿子解释。儿子稍微放心一点。
过了一会儿,儿子又说:“要不你给妈妈打个电话吧,问问她在哪里。”我接着拨打妻子的电话,妻子说就在山墙边安装空调机的台子下面凉快,雨也淋不着。
这下梓浚彻底放心了。
不一会儿, 我说:“儿呀,一会儿妈妈回来我和她说我儿多么担心她。”儿子说:“阿爸你不要跟妈妈说,我自己知道就行啦。”
母行一步也担忧。这就是梓浚,时刻把爸爸妈妈放在心上、但是从不说出口的内涵大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