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社区开会,小雨淅淅沥沥下着, 风儿轻轻的刮着,槐花静静的开着 ,槐树下落了一地的槐花,树上还有没开放的槐花米,一簇簇在枝头随风摆动。
不仅想起了小时候,每年的这个季节,正是采摘槐米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对槐米有一份特殊地感情,因为卖了槐米就是我们下学期学费的保障。看见大晴天我们就早上早起来,用父母给我们制作的专用工具长杆绑上一个钩子 ,就能把高高的树上槐米钩下来,然后撸下来找个水泥地晒。火辣辣的太阳蒸烤着地面,我们也不时的翻动着槐米,天气好一天就晒干了。一天晒干的槐米碧绿碧绿的,如果遇上阴天槐米就晒不好 ,颜色就会是褐绿色,如果遇上下雨天,槐米就成了黑色。颜色越绿的卖的价钱越高。我们把每次晒的槐米分装起来,采摘完毕就拿到供销社去卖。卖上一等价的好几毛一斤,攒一季的槐米能卖好几块钱,我们一年的学费书费就够了。有时候我们也会在供销社买点铅笔本子,有时候还会偷偷的买块糖吃。那个时候一分钱就能买块糖,两分钱就能买块大虾酥糖,虽然一分钱两分钱, 但对于我们来说,一块糖几乎就是奢侈品,一年也难得吃几次。
现在的条件好了 ,在甜的糖也得不爱吃了。但是看见满树的槐米都花开落地 ,也没有人收了,也没有人采摘了,忽然有一种失落感。小时候听说槐米是一种颜料,可以提炼出来制作军装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别说,我们小时候喜欢的军装绿还就是这个颜色。你们说呢,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