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10日 星期三 天气晴
王卓凡的书包又旧又鼓地堆放在那里,一直想找个大的空闲帮她整理一下。今天晚上,心情和时间都比较允许我展开这项工作。在宽敞的炕席上,我哗啦一声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王卓凡一脸无奈又习以为常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写她的作业。按理说,书包得由她自己收拾,得锻炼孩子学会收纳和整理的本领,但总是做不到放手。时常手把手地教,整理神器买了一个又一个,早上书包整洁地背出去,下午里面东西又横七竖八地背回来。训也挨了,骂也受了,依旧是无所改进。实在看不了脏乱差的时候,忍不住又亲自动手了。今晚,面对的是一个学期的大工程。桌洞清了,书包撑了。
我分门别类地铺满了一炕。展示在我眼前的是王卓凡二年级下学期的痕迹。虽然很乱,但很多东西竟然都还在。包括听写词语的一张张小卷。这一书包的东西大多数都将成为过去。从开始怒不可遏的收拾到现在的沉浸式,我仿佛感同身受地陪她重温了一次二年级。一张小卡片,一张涂鸦的纸,我都仔细地翻看着,竟有种窥视的小紧张。那么喜欢帮她整理,是不源于这种不好的坏毛病?才上二年级,还不至于到令人不放心的年纪啦。
我把整理好的东西让王卓凡检查了一遍,最终去留权还取决于她。她看了又看,最终把书和试卷留了下来。看来断舍离对谁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