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闺女迷上了抠节流鬼儿,总是缠着我陪她去找。我也权当哄孩子玩儿,陪她去碰碰运气吧。嘿,今天下午竟然真的让我们抠到了一个。
这个小小的昆虫,给孩子们带来了不少的乐趣,既新奇又害怕。新奇得想动动它,仔细观察它长得什么样,害怕得想动又不敢动,它的一对前足,对孩子们还挺有威慑力。说实在的,能抠到一个节流鬼儿,我也是相当激动。多少年没有再抠过节流鬼儿了。
记得小时候,夏天一放学,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小树林、房前屋后、沟边河沿去抠、捡节流鬼儿,每天都能或多或少收获一些。最喜欢下雨天,那时候村里树多,节流鬼儿也多,不大一会儿,连抠带捡,就能收获几十个,直找到天黑,实在看不清了(那时候手电筒也很少见),才意犹未尽地回家。回到家,把节流鬼儿往盆里一到,边洗边数个数,心里盘算着一个人可以分几个吃。洗干净了,找一个大汤碗,倒上水,加上咸盐腌起来,数目少了不舍得吃,等攒到足够多了,才舍得让老妈炒一盘吃。咸滋滋,香喷喷,吃得开心又满足。
想想我们的童年,那时候物质匮乏,孩子们大多数的乐趣都来自于大自然。女孩子的玩具是几块石子儿,男孩子的玩具是木制的弹弓,甚至是几片树叶的叶柄,即使这样也能玩得不亦乐乎。孩子们放了学,就撒着欢地在场院草垛间奔跑、捉迷藏,在草丛中捉蚂蚱、扑蝴蝶,在田间地头摘狗尾巴草、挤扎银……
这样的童年一去不复返了,却永远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