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晒伤了,一夜,糯的腿往我身上随便一搭,我就能疼醒,整个人又黑又红。晚上有人约饭,想想这黑红黑红的形象,真不想去。再想想衣柜里的衣服,都没有啥穿的兴趣了。我后半场戴了会帽子,糯全程晒脸,真的像黑孩子了。我问糯晒成这样后悔吗?整个夏天再好看的衣服也穿不出感觉了。糯很坚决:“当然不后悔!黑点就黑点呗,快乐最重要。”糯翻遍全身,试图找出块白皙的皮肤证明自己还是有白的地方了,奈何一块也没找到。这天生的黑皮肤比较耐晒,虽黑不疼。
俩孩子都蔫了,一早上就蜷在炕上看电视,一动不动,话都懒得说,早饭也没大吃。正好买的蛋挞组合到了,俩孩子一下来了劲头,一个扒皮一个倒液,然后一起搬凳子坐在烤箱前面看。
糯姥爷新整了个户外的炉子,大家都觉得很新鲜,就决定用它熬猪头。诸城人做肉的水平整体比乳山人高,大业就交给糯爸。糯爸一边收拾一边给我们讲哪里是淋巴,哪里不能吃,我们随口应和,对于知识毫无收获。一个大猪头出锅,超有成就感。
下午返程,三个小时的路程糯睡了两个多小时。饭后,糯看完新到手的《假如历史是一群喵》14,我二刷完《额尔古纳河右岸》,从回威海前我就开始看,终于收官。回老家的确很放松,但也确实颓废。好在糯还是用电纸书看了几本《混子曰》,而且坚持了每天一本的RAZ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