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些日子做了我恨自己的功课之后,我发现这是妈妈的声音,这也是我的声音,对女性身份的恨让我和妈妈共生,我在表达自己的感受,也在表达她的感受,她对我的嫌弃,我对自己的嫌弃,她对她自己的嫌弃,还有我对她的嫌弃。这所有的问题在我碎片化的功课中都做了。似乎没有那么深,没有全部做通,但感觉似乎又跟之前不一样了。
最大的一个变化就是她给我打电话不再总是抱怨,也不再总是有事儿没事就哎呀半天,电话打的次数少了,而我在接她电话之前没有那种源自心底的抵触了。以前每次接电话之前都特别打怵,一看到电话就不想接,现在不会了,我可以很自然地把电话接起来,比较轻松地跟她聊,不再想着怎么怼她,怎么挂电话,她也不再唠叨半天,朝着我发泄她无处安放的情绪。总而言之,我跟她之间那个嫌弃的味道淡了,淡了!这就是功课的效果,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实质发生的变化之一。这样的成长礼物,谁不喜欢呢?
昨晚,她又给我打电话了,抱怨了一顿,我没有脑袋嗡嗡响的抵触,也很快安抚了她的情绪,这放在以前,我可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了,但却很自然化解了她的情绪。
妈妈,等着我,此生,我就是来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