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回老家。我与青桐都松弛下来。懒得什么都不想干,青桐得着爷爷奶奶的电视机研究游戏攻略,我们在旁边看着觉得索然无味,她却看得专注凝神,一副身临其境津津有味的样子。
狗吠,蝉鸣,清晰可辨的乡亲相遇的搭讪。红瓦低舍,篱笆菜园,雀燕群飞。变幻的云空,隐约的远黛,清空的闲怀。
读罗素小品至夜半。平素爱听听这些公认的世界级的哲人们的思考和诉说,我的行动范围和思维能力有限,是井底之蛙,是檐下燕雀。
在《论闲情》一文中说:“普通人的生活里面,妻子儿女、工作与经济状况,占据了他关切惶虑的思想的主要部分”,“一个有充分的生机与兴致的人战胜患难的方法,是在每次打击以后对人生和世界重新发生兴趣,在他,人生与世界决不限制得那么狭小,使一下的打击成为致命。被一次或几次的失败击倒,不能认为感觉锐敏而值得赞美,而应认为缺少生命力而可怜可叹。我们一切的情爱都在死神的掌握之中,它能随时打倒我们所爱的人。所以我们的生活决不可置于狭隘的兴趣之上,使我们人生的意义和目的完全受着意外事故的支配。”
文学艺术有着闲情和适志的功能,可以扩展心灵的空间,从物欲名利里抽身,辟一精神的田园,宽弛身心,移情共感,栖憩一段生命流光,储备一股向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