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被汗臭味熏醒,昨晚睡觉之前明明洗了澡,在大脑还是混沌状态下,就想起了昨晚从邓斌老师直播现场回家后,陪朋友吃了很多鱼,难道是汗腺当中分泌出来的鱼腥味?
我闭着眼皱着眉头使劲嗅了嗅,不对,腥味太重了,我爬起来,扑到窗前,才发现楼前那个老太太又在大清早清理鱼,她老公七十多岁的人了,每天晚上在扶淇河下个小笼子,一晚上的功夫,总能逮到几条鱼虾之类的,逮多了,就大清早蹲在十字路口售卖,逮少了,就趁鱼虾鲜活的时候处理一下。
我没有权利反对她吃鱼,可是,老大姨呀,你为啥总是早上五点多就蹲在我家楼下窗前处理鱼呢?被熏醒不是一次两次了,隔着窗户和老太太打招呼,人家压根不理我,原因是耳聋厉害,这把我整得没辙了。
老太太把清理出来的鱼肠子之类的物品,小心的放到一个破碗里,她一离开,野猫们便飞快的跑来叼走,抢的那个欢。
老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因严重耳聋眼花,已经不再和外人进行言语交流。看到她脚步蹒跚的提着处理好的鱼回家,大清早的,我心里莫名其妙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