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农夫打扮,在田间劳作的苏轼是可赞的;潜心读书,不忘文人本分的苏轼是可敬的;而潇洒幽默,以赤子之心待人的苏轼又是可爱的。面对可赞可敬又可爱的苏轼,我们不禁要问,既然苏轼为人处世这么潇洒,这么会处理各种各样的难题,为什么乌台诗案的灾祸会落到他的头上呢?
记得当初父亲给苏轼取名为“轼”,就是要自己收敛锋芒,稳健做人,如今碰得头破血流,才真正意识到身上的毛病真多,其中最致命的就是过于显露,炫耀才华,这就好比树干上奇特的树瘤,石头上美丽的斑纹,好像很能取悦众人的欣赏目光,像个宝贝,但其本质不正是树木与石头的病症所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