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7.27星期六天气大雨
今天中午炒了一锅扁豆,老公临时加班没回家吃饭,淏泽淏然一看是炒的扁豆,俩人午饭没吃。我也没逼他们吃。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淏泽问我:“妈妈,今晚吃什么饭?”我说:“继续吃中午的剩饭。”淏泽说:“不吃扁豆,扁豆不好吃。”我说:“不吃不饿,想吃什么自己做。”淏泽说:“不会做。”我说:“不做不吃。”“我想吃面条。”淏泽说。我没做声。旁边的淏然问我:“妈妈,锅里的扁豆,盛在碗里吧?”我说:“好。”淏然去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淏然拿着面条过来问我:“妈妈,下多少?你吃面条吗?”我说:“不吃。如果你俩吃就下两块面,如果你一人吃就下一块面。”很快,香喷喷的面条出锅了。给淏泽一碗,淏然一碗。
吃完面条,淏泽跟我说:“妈妈,我的头有点不舒服。”我试了试他的额头,有点热。我赶紧找来体温表给他量了量,有点发烧。可能是晚上让空调给吹着了。烧不是很高,还不用急着吃退烧药,我就想用物理降温。淏然看到我端来水,她就自告奋勇地说:“妈妈,我来给他擦试身体。”
看着淏然那小小的身体,干起活来很麻利,很细心。你看她,先把毛巾放在水里洗洗,然后再扭干,从淏泽的腋窝开始,擦了腋窝,擦胳膊弯,又擦试后背,从上往下,把关节擦了个遍。最后,又把毛巾放在了额头上。过几分钟,就把毛巾拿下来洗洗,再放上。真像一个小医生。
平时看着俩人互相争吵,到了正事上还是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的。这就是所谓的姐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