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有书可读,世界五彩斑斓,精彩纷呈。
可一旦没了书,人类的生活就像遭遇了一场浩劫,陷入无尽的黑暗。
历史学家许倬云说:读书,可以获得一种判断世界的能力。
你和书的关系,就是你和世界的关系。人们希望看到火光,期待有一种力量带着自己探索。
而读书,就是那道光束,那股力量。
它让我们走出时代的偏见,走出自身的狭隘,不至于活在浑浑噩噩之中。
住在逼仄的出租屋,翻开地图册的那一刻,你已经踏上了去往远方的路;
每天忙不迭地工作,开启睡前阅读的那一秒,你已经打开了另一种人生;
学习机会少之又少,但书本这位最好的老师,却将几千年的人类智慧倾囊相授。
不读书的人,受困于时空,眼中所见,心中所想,尽是鸡毛蒜皮。
只有谦卑地阅读,大千世界的广袤才会慷慨地呈现于我们的眼前。
董宇辉做直播前,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英语老师。
但他的业余时间除了备课,几乎全都用来读书。
后来他能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离不开书籍赐予他的才学与见闻。
如果说这世上有医愚的灵丹妙药,那一定是读书。
读书,看清别人走过的路
学者梁文道说:读书到最后,是为了让我们更宽容地去理解这个世界有多复杂。读书越多,越能体察他人的处境,接纳彼此的差异,进而颐养出一颗温和又宽容的心。
作家萧红成长于东北偏僻又贫穷的村落,目睹过太多“人吃人”的惨剧。
在那个名叫呼兰河的小城里,有传不完的流言蜚语,数不清的冷眼旁观,还有令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躲避的底层倾轧。
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令萧红忍不住疑惑:人生下来难道就是为了害人,为了受罪?
她像钻了牛角尖一样地苦思冥想,结果越想越绝望,搞得自己满身戾气。
1920年夏天,萧红进入龙王庙小学上学,第一次接触到书本。
只看了几本课外书,便对阅读萌生了持久的热爱。
在哈尔滨女子一中学习时,萧红在老师的引导下,开始读鲁迅。
她看《狂人日记》,明白了太多人伦悲剧都是时代的产物;她看《祝福》,明白了人性本就复杂幽暗。
再后来,她涉猎外国文学,《西洋文学史话》、《荷马史诗》、《奥德赛》、《圣经》、《猎人笔记》……令她对人性有了更深的体悟。
渐渐地她不再愤怒,而是怀揣着对世界的理解,对人和人性有了更大的包容。
成名后,曾有人问她“是否在文学上有天赋”。
萧红笑着摇摇头说:“只不过是多读了一些书籍罢了,是读书令我对一切的理解。”
就像书里的人一样,大家都在自己的命运中挣扎,都是可以被感知、被理解的。
读书识人,先读书,再识人,不读书,不知人。
读书解惑,解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人生之惑,还有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误会。
读书,在文字中寻找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