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喜欢上导演徐浩峰的电影和文字,这两年浸润在了民国一批国术家的掌故和传说里,《逝去的武林》《武人琴音》都是在着迷状态下一字一句品咂着细读的,仿佛李存义、尚云祥、薛颠、李仲轩、韩伯言、詹澄秋这些武家琴家是自己的长辈一般,各个形象栩栩欲活地在内心里鲜活丰满了起来。
自小笨,身子不协调灵动,所以就不喜欢甚至畏斥体育课,项目几乎勉强及格。及壮,酒宴应酬,何暇苦练?待老,真知体魄不可轻忽,奈何少年不识老人肺腑言,不经历番跟斗与吃亏,哪信人老言善!
《李存义武学辑注》《薛颠武学录》《洪钧生太极》《冯志强太极》等武学类书籍在自己的书箧里也渐多起来,惜身形不践,不过读着过过意乐的瘾,徒倚门望远。
傅作义为薛颠《形意拳术讲义》一书作的序言真是篇佳文。时傅作义兼任天津警备司令。文精悍意远。开首云“吾国以积弱不振受侮列强,其原因固非一端,而国人轻视体育忽于运动盖亦致病之由”,确乎的论。中篇略述拳术史传,赞讲义之价值,最后说“惜作义于国术未窥门径,扣槃扪烛之谈,固知其无当于要旨也,是为序。”
“扣槃扪烛”。出自苏轼《日喻》:“生而眇者不识日,问之有目者。或告之曰:‘日之状如铜槃。’扣槃而得其声。他日闻钟,以为日也。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烛。’扪烛而得其形。他日揣籥,以为日也。”所谓认知片面,不得要领。
一词之乐,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