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去上班,都被路两边的百日红吸引住视线,它们一丛丛的紧紧地挨在一起,红色,白色,紫色……开得热热闹闹的。谁也不会喧宾夺主,相互衬托着,各有各的精彩。原来单位门口就种着一株百日红,玫红色的,每当花开时节,路人总会驻足停留许久,赞几句花开的真好。后来因为建房,百日红被移走了。
看汪曾祺先生作的《人间草木》,我才知道百日红还有个很雅的名字,叫做紫薇。据说用指甲搔搔树干的嫩肤,是会枝叶俱动的。我没有亲自动手试过。不过很多地方叫它“怕痒痒树”或“痒痒树”,应该是真的。
相较紫薇,百日红这个名字就很形象,因为它的花期甚长。它开起花来,也是毫不吝啬,繁花满树。每个花瓣边都有很多不规则的缺口,所以根本分不清一朵花到底有几个花瓣。一簇簇,一捧捧的花聚在一起,鲜艳夺目,生机盎然,从早到晚就没见过它们有蔫了的时候。花与花依偎,繁得不得了,枝与枝交错,乱的不得了,汪老写它们简直像—群幼儿园的孩子放开了又高又脆的小嗓子一起乱嚷,多么形象。
自从门口的百日红被移栽到别处,院子里的两株玉兰花就成了新宠。花开时节也是嫣红一片,可惜花期太短,且每次开花都会遇到下雨刮风,花瓣落到地上被踩成黏糊糊的一滩,实在不美。
除了玉兰,院中还有一颗年代久远的银杏树。没仔细观察过它的花。但每当秋天,除了欣赏黄叶翻飞,它那满树满树的银杏果就让人发愁。成熟的果子会调皮地随风着陆,谁要是不小心踩上一脚,准是臭不可闻。有次我把车停在树下,银杏果落下的地方,车漆都被染上了黄色,怎么也擦不掉,真是讨厌!吃银杏果就更麻烦了,同事们戴着橡胶手套将果子装进袋里,泡进水里,再不断揉搓,直到将白生生的果实露出来,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力气。后来同事把自己炒熟的银杏果带到单位,我尝了一颗,除了口感脆脆的,没什么味道。据说吃多了还会引起肠道不适,严重还会中毒,这让我实在喜爱不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三棵树越长越茂盛,将整个办公楼遮挡得严严实实。而我即将在这里度过工作的第十三个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