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01 六月廿七 星期四 阴,爸爸,
昨天刚刚结束完诗词大会,今天早上八点奉轩就赶到学校,去参加模拟飞行的集训。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没有停止练习,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去学校,每天都能坚持练几把。百分率逐渐提高,速度虽然提高不明显,但稳定了许多。1分46秒的成绩离上届冠军1分42秒的成绩还是有差距,但拿个一等奖足够了。他不算有天赋的选手,靠的就是后天的努力,平均每天三十局以上的训练强度。每次100分他都会拍照记录一下,如今的手机上已经密密麻麻全是他的100分了。哪怕在准备诗词大会最紧张的时候,他也会练上几把,用他的话说,就当休息休息了。
今天他问我一个问题,参加比赛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嬴得比赛就是它最大的意义吗?其实我很怕类似的问题,因为问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问题,这说明身体或精神的疲倦导致的无力感。我从杨绛说的来人间体验,到自律的康德,再到《7号梦工厂》中“人真正的死亡是被所有人忘记”的传说。我试图用西西弗斯的巨石来告诉他,不要消极地放弃,而是谨慎地选择,接受生活本身的不完善性并投入爱与执着。我甚至和他回忆了五条人的《阿珍爱上了阿强》,人生本没有什么意思,但追求让生活更加的美丽。可我知道,一切的劝说都软弱无力,对意义感的追求有着深深的魔力,可以销骨噬魂,可以磨灭斗志。
所以我打开电视,和他一起看了潘展乐的100米自由泳夺冠,看了杨家玉20公里竞走夺冠。也和他了解了潘展乐如何在逆境中突围,杨家玉如何在东京失利后坚持。也许运动是男孩基因里的兴奋剂,他的状态有了明显好转。
一段征程又一段征程,让我们坚持下去的不仅是所获的荣耀、自己的热爱和家人的爱,对意义感的守护也分外重要,那是信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