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亡一事好似遥远却又时时闪烁眼前。洪灾的溃堤,高速的塌方,桥梁的冲断,这是媒体里可见的同胞的意外死难,还有永不消歇的域外的战争,还有种种横劫、病疫和自然衰亡,死亡之神游荡在人间。
是个永恒的话题,是个无人逃脱的课题,是个恐惧和悲伤紧缚的难题,是你我必须直视并亲手操作的命题。
在死亡面前,我是个做好精神准备的勇士吗?
燥热的午后躲在斗室里,通读了柏拉图的《游叙弗伦》《克里同》《苏格拉底的申辩》《斐多》,是苏格拉底被控告之后至饮鸩赴死之间的言行描绘和记录,读罢不得不深爱这个倔强的智慧的光辉四溢的哲人老头。
如何认知、理解、对待和迎接死亡,苏格拉底在公元前339年的雅典城邦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范本。三百年后,耶稣又提供了一个范本。二千五百年前的佛陀中毒圆寂也是一个示现。
说法是种见地。死亡的体验是亡者所有,生者对此只能是想像猜测和无限叠加的情绪表达。
他们自愿向死,义无反顾,带着得意和欢喜。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有一章为“自愿的死”,同时读到,读得快意喜悦。这些哲人的思想话语如药如饮,如鞭如斥,让人精神为之振,为之明,为之强大。
夏蝉竭力鸣唱,形成交响,生命短暂,精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