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说有笑,其实紧张无比。
给女儿拍下这张照片,记录了她貌似轻松背后的压力。
出了学校咖啡厅的大门,宝说,爸,我满手心的汗呢。
那么不安,还能这样安然。我挺佩服女儿的。
转眼,初二了。真快。
明年,夏天,就要离开了。她会不舍吗?
我常来这里,是因为校长之邀,是因为家委会的工作。
若不是女儿,便断然没有这样的经历。
人生所有的相遇,都值得感激,家长与学校的联系,是因为孩子。
我们给孩子提过很多要求,但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感谢。
孩子不计较,我们也不提。似乎两不相欠,其实心知肚明。
因为工作原因,我来到了孩子的学校——圣卓。
这里,每周都来两次,接,或者送。习惯了。
女儿常常遇到校长。在校园,有时在餐厅。她喊一声校长妈妈,鞠躬。像别的孩子一样。
她有些内向,不张扬。说话声音细细的,还脸红。
我没想要改变她,她也觉得这样很好。
相安无事,她在这里呆了两年。
去嫁接西瓜,去海滨研学,还有65公里远足。
不是每一项她都乐此不疲。但所有活动,她从不拒绝。
有时也有失落。
她酷爱画画,但是学校的社团她没有入选。
看出来了,有些不高兴。
人生从小到大,又有多少心想事成呢?
她失落,我看着,但是不说。
作为家长,我只做她需要我的选修功课,其他的,我不包办。
孩子上学,我给自己的定位是陪伴。
我一直在,但我对于她的学习,很少干涉。
学习是她的事。
正如工作是我的事。
我们都守着自己的边界。不越,也不离太远。
这是我们的距离。
距离,是个神奇的东西。
父母与孩子,总的还好说。可是到了学生和校长,那就显得特别。
因为我,女儿有了这次体验。
我没有刻意。她却有些不自在。
她坐得那样直,那么大的咖啡厅,她没有找地方搁。
这一切,我看着。
董春玲校长体贴,做了。
为孩子减压,她一直在做。
老师做老师的,孩子做孩子的。
校长做校长的,我们做我们的。
各在其位,各忙其事,距离刚好。
我把女儿的照片存下来,静待以后翻阅。
时间之中,我们都是过客。没有例外。
但是正如每一站列车都会载上不同的乘客,我们每一个节点,也需要为孩子留下一段岁月。
照片。或文字,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