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子日记84篇 星期三 晴
每天早上五点刚过,南窗外下的鸟儿便开始鸣叫起来,吵醒了我。叽叽啾啾,短促而烦躁,是离我最近的鸟叫。高低纷繁,全无章法,象让人厌烦的长舌妇。
还能听见布谷鸟咕咕的悠扬鸣叫,小时候,爷爷说听见这种布谷鸟的鸣叫,就要过场,准备夏收的事。当年在农村,准备夏收事宜是相当隆重的农事,要给破损的麦场垫土,等待夏天的一场雨后,爷爷赶紧不失时机地用牛套上碌碡,碾实破旧的麦场,修理破旧的农具。
爷爷是务庄稼的把式,这种繁琐细碎的技艺活,他会做得很精细。铁叉弯了,木锨把用起来不顺手……爷爷一搭手,便修好农具。
爷爷去世后,农业便进入后现代文明,大规模推广机械化,一些老玩艺古董级别的农具便淡岀人们的视野。但是鸟鸣与农事还是那样密不可分,就象今天早上,我听见布谷鸟的鸣叫,便想到麦子快熟了。
在农村老家,父母种了五亩多麦子,尽管播种与收割全部实现了机械化,彻底实现了人力解放,大大减轻了劳动量,提高了效率。但是在施肥、喷药及浇水,还需要人力参与。
节假日,女儿有机会还是与爷爷奶奶一块下地干活。去年播种小麦时,女儿与奶奶一起撒化肥,几个来回,女儿满头大汗,嚷道:“爸爸,我腰不舒服,胳膊麻了,真正明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真正含义了……”我告诉了女儿一个朴素的道理,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女儿现在看见麦苗,再也不会象幼儿园时,大喊,“哇,快看,长得多好的韮菜呀!”
父母的麦子快熟了,再过20多天,应该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哈哈,今年又是个丰收年!